与荒野。

高中三年,长弧,慎关。

【泊秦淮】烟花

终于拿这对开刀。
私设多如狗,人物欧欧西。别上升真人,别撕逼别骂人。有意见就说,反正我也不听。
私心秦沐,攻受不明显。当互攻看也行。
以上。

“妈,我今年没法回去过年了。”

又聊了几句,秦奋挂掉了电话。

邻座韩沐伯发出“嘶”的一声,满脸写着生无可恋。

秦奋把手机扔到桌子上,开始去拆奶茶。“老韩怎么了?”

“没抢到过年回家的机票。”韩沐伯把秦奋手里那杯戳开的奶茶顺过来,又从桌子上拿了个小蛋糕,开始拆包装。

秦奋要去抢,韩沐伯一下把小蛋糕送进嘴里含糊不清:“看什么看?要吃自己拿。”

说完,他又狠狠吸溜了一口奶茶。

“???那你怎么自己不去拿奶茶?”

“我劲儿小啊。”韩沐伯理所当然地说。

秦奋剜给他一记眼刀,又自己去被子上拿了一杯。“没事,我今年也不打算回去了。”

韩沐伯的眼睛顿时变得晶晶亮,又想起自己成熟稳重的人设,低下头清了清嗓子。

旁边的左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
伯哥奋哥又秀恩爱,不带我玩。算了算了,找别人去。

他转头就拿着面包往秦子墨靖佩瑶的方向走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现在是腊月二十日。

除夕早上。

靖佩瑶一大早就走了,早7点的高铁回太原。

左叶比他走得更早,现已回到四川。只剩下三人为他送行。秦子墨眼泪汪汪把他送到入站口:“瑶哥啊,我们再见面可就是明年了啊。”

靖佩瑶冲他露出一个关爱智障的微笑:“我订的正月初三的火车,咱们再见面是四天后。”

“我不管你要给我带特产呜呜呜……”

靖佩瑶乐了:“有醋,你喝吗?”

秦子墨闭嘴了。

靖佩瑶到家之后就是秦子墨。孩子进站时还回头看了两位哥哥一眼。转脑袋蹦蹦跳跳跑进航站楼:“伯哥奋哥我落地了给你们打电话——”

韩沐伯:你还是别打了吧,窝心。

晚上7点,秦奋还在玩手机。

韩沐伯拎着个大包,裹得严严实实的进来了。

“老韩?”

韩沐伯把东西卸下来:“今天还在营业的饭店不多,我随便买了点菜。你凑活着吃。”

秦奋扒开袋子一看,除了一带面粉一点肉馅,大部分都是他的口味。馋得他手都没洗就要抓,被韩沐伯一下打在手上。

“老韩你干嘛?”秦奋委屈巴巴。

“先去洗手,和面准备包饺子。”韩沐伯面无表情。

最后两位社会主义好青年在晚上8点准时打开电视机,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。饺子包完还不到9点,秦奋就琢磨着找点什么事干。

韩沐伯看春晚看得兴起,他知道秦奋偷偷跑下楼时已经接到秦奋电话。后者要他下楼,说是有个好东西等着他。

韩沐伯裹得严严实实下楼,就看见一个裹得像只企鹅的秦奋,和他脚边一大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。

“?这啥?”

“烟花啊!”秦奋搓搓手。

“……说是要保护环境,今年不让放烟花。你估计不知道吧?”

秦奋蔫了。

最后的结果是秦奋的一翻折腾抓了瞎,两个人又回到楼上看春晚。

“还不如不下去呢……”秦奋在厨房煮饺子。

韩沐伯把之前买的菜装到盘子里:“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嘛。”

秦奋一脸茫然。

“等到12点的时候,期待下?”

“所以说这么冷的天,到阳台上吃饭算个什么啊……”

秦奋还在抱怨。韩沐伯也只是笑,不说话。

12点了。电视屏幕里主持人已经开始倒计时。

“10!”

“9!”

“8!”

“7!”

“6!”

“5!”

“4!”

“3!”

“2!”

“1!”

“新年快乐!”

天边突然亮起一道光。紧接着这道光猛地炸开,露出斑斓内里。是大红,令人窒息。

又是千万道光划破长空一齐炸开。和空气的摩擦声清晰可闻,各式颜色洒在人身上,洒在二人眼中。

“老韩!”秦奋大声喊。

“干什么!”韩沐伯也很不客气。

“你!”

“是不是!”

“要给我看这个!”

“就是要给你看这个!”

嘈杂,秦奋只能听得见韩沐伯的声音。

“秦奋!”

“我喜欢你啊!”

若干年后秦奋问起当年那幕,韩沐伯只冲他笑笑:“那年全城统一燃放烟花。”

“???那你这算啥?借刀杀人?”

“不,”韩沐伯从秦奋手中抢走最后一杯奶茶,“这叫借花献佛。”

秦奋气得大喊:“这杯奶茶我喝过!”

韩沐伯和善微笑:“说得跟我没干过这事一样。”

剩下三人一脸冷漠。

呵,这冷漠的世间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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