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荒野。

高中三年,长弧,慎关。

【瑶墨】用尽我的一切奔向你 (上)

随缘更,ooc,私设多,别上升。
没学过吉他没搞过乐队,bug有。
具体上中下能不能完不好说。快开学了我尽量。
真是瑶墨,信我。
走着。







         秦子墨找上门儿来时靖佩瑶刚下了体育课回来。他看着自家哥们儿和门口那人交流半天,回头贱兮兮一句:“瑶哥,外面有人找!”

  “谁啊?”靖佩瑶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大致可见一圈儿背光轮廓,甚不真切。

  “不认识。”哥们儿依旧贱兮兮的。

  于是他端着个塑料杯就去了。盖儿没拧紧,水顺着手部骨节蜿蜒向下,嘀嗒嘀嗒。

  外头站了个小男生,眉清目秀的,看着好生乖巧。

  学弟?

  学弟一见他,脸上表情立刻十分灿烂:“学长,你好,我是高一一班的秦子墨。”

  “你好。”靖佩瑶不擅长面对生人,他一只手还端着杯子,另一只手去撸后颈。刚做完剧烈运动一手粘腻热汗,他抬手,不动声色地把汗蹭到自己裤边儿上。

  秦子墨十分热情:“学长您初中组过一支乐队吧?我是您的粉丝。听说咱俩一所高中,特地来见偶像的……”

  话还没说完,他脸上的笑就凝固住了。

  水杯当一声掉到地上,一片狼藉。

  靖佩瑶十分平静:“不好意思,你认错人了。我从来没组过一支乐队。”

  他把这句话说完,弯腰捡起杯子就走了。只留给门口人一个背影。

  

 

  秦子墨很惆怅,这种惆怅一直持续到晚上放学,他发现自己偶像和自己坐同一辆公交车回家时。

  “学长,你也坐这辆车回家啊?”他试探上前。

  靖佩瑶冲他腼腆一笑。

  “好巧啊!”秦子墨十分惊喜。

  “是啊。”靖佩瑶回答。声音像包裹在柔软蚌肉中的沙子,在九月的夜里莹光透亮。

  车来了,二人一前一后上了车。

  二人虽是一个学校,毕竟不熟。一路秦子墨都在刻意寻找话题,从学校食堂到未放送的新番,靖佩瑶都兴趣缺缺,唯有在他聊到音乐时亮起了眼睛。

  “你是艺术生啊?”靖佩瑶问。

  “是啊。”秦子墨点头。

  “那挺好。”靖佩瑶叹了口气,“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挺好的。”

  秦子墨忙装出无辜样貌,偏头看他。

  靖佩瑶注意到秦子墨目光,笑:“以前学过吉他。”

  “哇,好厉害啊!”

  “谢谢。”

  车到站了,靖佩瑶越过秦子墨下车,手上佛珠随着他动作咔嚓作响。

  靖佩瑶单肩背着书包,回头,冲窗边的秦子墨挥挥手,然后大踏步走进小区。

  车开了,秦子墨忙趴到窗边向后张望,像是要把靖佩瑶走路的样子记下来。

  

  

  如你所料,秦子墨喜欢靖佩瑶。

  近十年前,当小秦同学在兴趣的驱使下第一次拿起吉他时,靖佩瑶这个名字就一直是他耳熟的。

  “秦子墨!你这个和弦弹成什么样子?你看看人家靖佩瑶!”

  秦子墨吐吐舌头。

  严格来说靖佩瑶算他师哥,早他一年学琴。二人都算是天赋型选手,不免被拿来做比较。久而久之,靖佩瑶这个名字就在秦子墨脑子里扎了根。

  小孩儿心性总是不认输,直到一天他真正见到靖佩瑶。

  下午,燥热。

  秦子墨早就坐不住了,屁股在晒得滚烫的凳子上扭来扭去。一对四的授课,老师也顾不上管他,只得让他自己一个人无所事事。

  对面隔间传来琴声,随手拨弄,不成曲调。

  老师终于抽出空来将秦子墨摁在凳子上,往对面葛间瞅了一眼,乐了:“今天这么早就来啦?”

  “我妈今天上班早。”言下之意就是没人接送他,得提前把他送过来。

  老师笑了:“那就来吧,来我们这屋练会儿。”

  男孩歪着脑袋思考一会儿,最终决定跳下那把对他来说过分高的椅子,摇摇晃晃地向他们屋走来,附带夸张音效:“来让我们欢迎靖佩瑶小朋友——”

  秦子墨呼啦一下从凳子上摔下来,一手抱琴一手指靖佩瑶鼻尖:“你就是靖佩瑶!”

  靖佩瑶一脸不明就里。

  秦子墨大喊:“我们来决战!”

  淡金色日光被窗外绿叶击碎,点洒在二人身上。

  自然是秦子墨输的很惨。

  秦子墨输得心服口服,自此不再作妖,改为专心练琴和吹瑶哥。后来升上初中,听说靖佩瑶搞一乐队,遂至现场围观。

  靖佩瑶的乐队是他升上初中后,和另外几个玩音乐的哥们儿搞起来的。首次演出选址在公园某个僻静角落,服装灯光背景不一而足。

  秦子墨赶到现场时正好赶上他们开场。有路人被吸引过来,秦子墨就乐得隔着人群看。看靖佩瑶穿着校服在路灯下弹唱,背景是虫鸣与满天星斗。月光透过靖佩瑶大得过分的眼睛折射,折射进秦子墨眼里。

  秦子墨深吸了一口气,最终没有喊靖佩瑶。

  他看着靖佩瑶身边的位置。

  他早晚有一天要站在那里。

  和他的瑶哥,一起站在那里。



tbc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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