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荒野。

高中三年,长弧,慎关。

【瑶墨】用尽我的一切奔向你(中)

预警见前文,前文见主页。
立个flag,9月1号开学,开学前搞完。
走着。



        之后几天秦子墨都会在公车上碰见靖佩瑶,后者一般会带上昨晚未背完的单词。高三学生总是会抓住任何细小时间学习,秦子墨也乐得在靖佩瑶背单词时凑过去纠正他的发音。

  十月的某一个周六,秦子墨去琴行练琴。十年前的老师已经回家生小孩,新来的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紧张之余不免频频出错。休息的空当儿秦子墨坐在琴行二楼窗边往楼下看,看外面的树和光影,看麻雀与其他什么他叫不上名字的鸟,最后看街上的行人。

  他看见一串佛珠,是他熟悉的款式。又看见戴着佛珠的手,骨骼嶙峋,这只手在开学第一个星期打翻了杯子。

  靖佩瑶。

  手的主人正站在街边橱窗前,对着橱窗里的吉他看得专心致志。他肩上还背着平常上学背的书包,应该是去上补习班。

  可他就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
  秦子墨看见他的拳头攥紧了。

  靖佩瑶突然往楼上看来。日光正毒,他眯起眼睛,手挡在眼前。背光,他隐约认出楼上人是秦子墨,咧开嘴笑了。

  风从打开一条缝的窗户里溜进来,撩动秦子墨额前碎发。他看见少年站在树荫下,叶子发出呼啦啦声响,像少年爽朗笑声。

  秦子墨脸红了。

  

  靖佩瑶回到家时靖母已经把饭做好。全是他爱吃的菜色。

  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饭桌上靖母问靖佩瑶。

  靖佩瑶咬着筷子含混不清:“有道题不会做,留那儿问老师了。”

  “不是放学偷偷去看琴了吧?”

  “不是。”

  “那就好。”靖母显然十分放心,“马上快要高考了,你可别给我整那些幺蛾子,听见没?”

  靖佩瑶答得心不在焉,手上加快了扒饭的速度。最终饭碗见底,他把筷子一撂抹抹嘴:“妈,我学习去了。”

  靖母大手一挥,他就逃命一般把自己关进屋里。书桌前一大堆教辅已摊开,公式定理,单词句法,他头昏脑胀。

  他忍不住向房间角落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
  角落里有一把断了弦的吉他。

  

  往后几天秦子墨再没碰见靖佩瑶。又过了一月有余,某天早晨,他看见靖佩瑶咬着面包晃晃悠悠上了车。

  “瑶哥,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啊?”秦子墨问。

  靖佩瑶伸手把袖子撸上去,露出光洁腕骨:“没干什么。”

  没干啥?没干啥才有鬼!

  秦子墨知道他不想多谈,在靖佩瑶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翻了个白眼,从包里抽出历史书。

  一路无话。

  下了车两人照例并排走,做到高三教学楼前秦子墨停住了:“瑶哥,你看我。”

  靖佩瑶抬头看他。

  “你这几天是不是跟你爸妈吵架了?”

  靖佩瑶顿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
  “是因为音乐吗?”

  靖佩瑶点头。

  “为什么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呢?”

  靖佩瑶沉思一会儿,摇头。

  “冬天快到了,秦子墨。”

  “我不能走下去的路,你要坚持。”

  这时是11月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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